他都能剖出来送给他吃掉。
沈浮桥从春凳上拿过瓷盘,摘下一颗喂到宁逾唇边:“阿宁,张嘴。”
宁逾甚至没有睁眼看,便启唇将那颗沾水的青提连带着沈浮桥的指尖一并含住了,颇为用力地咬了又咬,沈浮桥将拇指伸进去摸了摸,那几枚尖锐锋利的獠牙在他指腹下温顺地颤栗。
“阿宁的牙越来越尖了,真好看。”
宁逾怔了一下,耳鳍有些泛红,含混道:“我以为哥哥不会喜欢。”
“为什么?”
“因为哥哥讨厌我的指甲。”
“还记仇呢?”沈浮桥捏了捏他的脸颊,“最后不也没剪么……小气鬼阿宁。我是怕你指甲太长,万一不小心掰断了跑我怀里哭,我可怎么哄?”
“哼。”
沈浮桥无奈地笑了笑,替宁逾拨了拨头发,发现他鬓边微湿,已然出了层薄汗。
“这么热吗?”沈浮桥摸了摸他的额头,忽然沉了声,“是上了陆地水土不服还是怎么?”
“哥哥,你别一惊一乍的好吗?我还不能出出汗么?在榻上的时候我出那么多汗怎么不见你担心我?大笨蛋。”
沈浮桥一噎,哽了好久才无奈地叹了一声:“小没良心的,担心你倒成我的不是了。既然没事便起来,我给你绾发,这天气这么披发确实容易闷着。”
“不要。”
“在这样下去成红烧鱼了,快起来。”
宁逾不答话,被他吵得烦了,便翻身分膝坐到了沈浮桥腿上,抱住他的后颈,下巴搁在他的肩窝,示意他要绾便绾,速战速决。
沈浮桥察觉到他这股黏人劲儿,非但没有不耐烦,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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