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一个良辰吉日,把我的宝贝阿宁娶回家罢。”
宁逾闻言怔了怔,倏然难以自抑地笑了起来,雪白森亮的獠牙看起来毫无攻击性,倒像是两对过分可爱的装饰,教沈浮桥忘了南海边上血流如注的痛楚。
“这么高兴吗?”他伸手将宁逾的长发拢起来散了散热,拿那支青莲玉簪很简单地绾了一下,随口道,“嫁给我有什么好的,明明我处处惹你生气,怎么这么傻呢,独独喜欢我?”
他说这话时自己都没意识到话里话外那股得意忘形的劲儿,就像是故事里捡到晕头转向的猎物还要问问你是不是蠢呀的农夫,得了便宜还卖乖。
宁逾这只假装晕头转向的猎物听出了沈浮桥的兴奋,也不拆他的台,只是一边笑着一边撒娇:“你猜?”
他原意不过是开个玩笑,但沈浮桥还真的去猜了,猜出来也就罢了,要命的是偏偏猜不出来。
他到底有什么好……值得宁逾如同飞蛾扑火一般爱着?宁逾看上了他哪一点?如果别人有了这一点……按照宁逾认死理的性子,会不会跟别人跑?
沈浮桥心中颇乱。
宁逾见他不说话,心中了然,面上却不显,只是很重地叹了一口气,整条鱼都蔫了吧唧的。
“好罢,是我为难哥哥了。”
沈浮桥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看宁逾状态不好,心疼地摸了摸他微凉的脸颊,歉声道:“都怪哥哥不好。”
宁逾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正想好好教育一下哥哥,却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拿出一条鲛绡薄带遮住了沈浮桥的眼睛。
“做什么……”沈浮桥没反抗,纵容着宁逾的任何一个动作,眼前的人影在鲛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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