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头小子,乳臭未干,看起来连社会都没进入,根本没什么好忌惮的。
宁逾像是被吓傻了,一动不动地望着沈浮桥,微微泛红的眼里还噙着薄薄的泪意,本来就白的皮肤显得有些惨然。
沈浮桥拉他没有拉动,这里又不是什么正经地方,谁都说不准多待一秒钟会不会发生意外。于是他没作过多犹豫,弯腰抄膝将他抱了起来,宁逾低低地惊呼了一声,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搂上沈浮桥的颈项,另一只手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吉他。
“管他是你的谁?!这里面的小鸭子们还能有雏儿?老子钱都给了,这么宝贝这个贱货,你让他上个屁的台!”
宁逾一听急了,红着眼解释:“我不是小鸭子,不是贱货,我只是听经理说这里可以驻唱赚钱,不是做那种交易的。你给的钱我没拿,都在地上……”
他一会儿看看下面乌压压的人群,一会儿抬头望向沈浮桥,越说眼睛越红,声音里都带了哽咽。
可怜极了,沈浮桥心想,这是一个受骗者。
还曾经无意中帮过他。
在这种小店还能遇到这种极品,歌台下面不止一个人按捺不住了。这时候经理人影儿都没见一个,分明是暗许了这种情况的发生,沈浮桥一一扫视过人群中晦暗不明的饱含着贪婪和欲望的神情,收紧了双臂将怀里人抱得更稳了些,低声问:“后台有出酒吧的暗道吗?”
“有。”宁逾双手抱紧他的脖颈,“但是台下好像有人拦着……他们看起来好恐怖,浮桥哥哥,我好害怕。”
沈浮桥怔了怔,但现在不是纠正他称呼的时候。他不着痕迹地观察了一下,锁定了一个防备最松懈的地方,在那些魔鬼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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