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样,想起前两天在某本古籍原典上看到的一行诗——“宁舍海天阔,逾白秋山辉”。他莫名很想夸赞一句好名字,但还没来得及开口,眼前的阴翳便将他瞬间吞没。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了。他整个背部和手臂都缠上了厚厚的白色绷带,粘腻腥苦的鲜血似乎被清洗掉了,沈浮桥怔怔地看着身上的旧睡裤,眼前还有些发黑。
“呜……浮桥哥哥,你可算醒了,你再不醒我就要背你去医院了。我好害怕……”
宁逾还穿着那身衣服,身上似乎还沾染着臭烘烘的酒气,沈浮桥非常不喜欢这种味道,但却鬼使神差地抬手摸了摸他潮湿的脸颊:“害怕什么,我死了你说不清楚?”
“呸呸呸,你乱说什么!”宁逾急了,哭声道,“你是这世上唯一对我好的人,我很担心你。”
沈浮桥说不上那一刻是什么心情,默默收回了那只放在宁逾脸颊上的手,却忍不住将泪意在指尖缓缓摩挲。
我哪里对他好过,沈浮桥心想,这个人太傻,像一只可怜的流浪猫,这么轻易就将肚皮露给别人看了。
但他不是适合养猫的人,任何生命在他身边都会遭受厄运。
可是他居然允许宁逾在他家里住了下来。
因为宁逾没有钱,之前因为打架斗殴被剥除了住宿资格,福利院很远,他不可能每天回去。宁逾说过去他都是随便找个巷道睡觉的,正因如此那个经理才能在巷道发现他把他骗了过去,沈浮桥不太相信,但也动了恻隐之心。
他们都是在泥潭里拼命挣扎的人,哪怕没法抱团取暖,至少不能见死不救。
但这救着救着……一切又好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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