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半点愁绪和黑暗。
如果不是刚刚才听过那么震撼人心的钢琴曲，谢峥三人差点就要相信这样的粉饰太平了。
可越是这样，三人心情就越不安。
这样的不安让刚刚还沉浸在给公司产品打广告成功喜悦中的周俊和赵景钰都迅速将情绪抽离出来。
周俊给赵景钰使了个眼色。
赵景钰立刻明白意思，朝方子阳开口，“子阳，你刚才弹的钢琴曲真的是你自己写的吗？实在太震撼了，但是也太悲伤了，你什么时候写出来的，我们以前怎么没听你弹过？”
《深渊》何止震撼，简直就是能够让灵魂颤抖，现在回想起来，就立刻感觉有些呼吸困难。
听到这个问题，方子阳保持着微笑。
沉默几秒才继续笑道，“很久以前写的，以前没弹，是因为这首曲子还没完。今天……也只算是半成品吧。”
“这只是半成品？”
几人闻言脸色都有些微变。
光是一个半成品的透露出来的情感就如此让人压抑喘不过气，如果是成品……他们根本无法想象。
赵景钰是最稳不住的，他张嘴想继续问。
不过下一刻就被打断了。
方子阳笑容依旧好看，“成品其实已经写完了，不过现在还不是弹它的时候，哥哥们别着急，将来有一天，我一定会弹给你们听的，到时候你们一定要为我鼓掌才行。”
这已经明确表示不想多说的态度了。
谢峥抿唇，脸色冷峻。
瑞克看了好友一眼，沉默。
唐勋则狠狠握了握拳头，心脏疼得难受。他恨自己没有早点发现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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