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芯片身份证，还是美颜液，之前对外都是把研究功劳挂到他哥和公司研发部上面的。
所以陆宴怎么知道那些资料跟他有关系？
“你威胁我？”
陆宴睁大眼睛，气到不可思议。
他完全没想到这个小外甥竟然这么硬气，明明之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之前顶多就是脾气倔了点，不太和他亲近而已，现在这眼神，简直就是把他仇人似的。
“小舅舅，我也不怕告诉你，方彦东和方谦昊能有今天的结局，我手上也干净不到哪里去。最后问你一句，说……还是不说？”
方子阳面色冷凝，声音中带着说不出的冷意。
让人仿佛瞬间堕入冰窖的错觉。
还有那眼神。
不知道为什么，陆宴感觉小外甥看他就像在看一个死人似的。
让他莫名心虚发寒，不由自主脱口而出，“我不知道是谁，我收到的是匿名信。”
当时看到匿名信的时候他是不相信的，可后面仔细想想，以及巨大的利润让他忍不住动心。
他现在真的很缺钱，他想开工作室，想做投资，但又舍不得卖掉手上的古董和老宅来筹钱。
“匿名信？”
方子阳冷冷盯着陆宴，锐利的目光就像是一把尖刀，仿佛要一寸一寸将人刨开，从而去查看那藏在肉皮下的秘密到底是否为真。
陆宴不禁再次背脊发寒。
他忽然发现他好心从来没有了解过他这个小外甥。这样的目光，竟然让他这个阅历的人都产生莫名的恐惧。
半晌。
直到他有些快要被这种莫名恐惧压得呼吸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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