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回家,他感觉自己像是拆散了人家家庭的小三一样,怪愧疚的。
窝在将军的腿上,傅白仰头悄悄打量将军的脸色——平静冷漠,看着不像是还在生气,不过又觉得他周身冷冰冰的,没有朝气,一潭死水,傅白立起短戳戳的后腿,扒拉在将军的胸口处,软软的“喵”了声。
能听出他在安慰人。
霍云琛觉得他的小猫可能真的成精了,每一声喵都似含着人类的情感,以至于他感觉此刻的小猫在对他说:你别生气了呀,笑一个。
霍云琛细长的指尖轻轻抚摸在小猫受伤的地方,轻声问:“还痛吗?”
“喵。”有一点点痛,不过不严重,你不用自责,也不用生气,我没那么娇气的。
有问有答,这小猫跟真能听懂他说的话似的,可以前没觉得他这般聪明啊——小白是两年前他在大街上背一个老奶奶回家,那老奶奶非要送给他的。当时老奶奶家的拿破仑矮脚猫生了一窝,他盛情难却,便从里面挑了只最笨的小白,一窝里,就小白两个月了走路还磕磕绊绊,傻乎乎的,又呆萌又有趣。
但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小白变聪明了?一双眼灵气逼人,仿佛会说人话。
“今天你为什么要挠三弟?”霍云琛犯傻,竟是对一只猫问了这个问题。
果然听小白“喵喵喵”了好几声,什么也没表达出来,或者说怪他不懂喵星语。
傅白看霍云琛不懂,心里老气横秋的叹了一口气:跟你说猫语你也不懂啊,但说人语吧,我怕你心脏承受不住。
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可以自由的口吐人言,或者说他这具成精的猫身什么时候可以修炼得道化出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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