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了刀,又朝自己这里扑来。顿时叫破了音躲闪。
苏江沉了沉脸,伸手去拦。怎奈这长得和根豆芽菜一般的孩子不仅力气大,还似泥鳅一般滑手。
苏槿时瞧着苏茂朝苏母的棺木方向跑去,几步上前挡住,亮出血迹未干的匕首。
苏茂只当是自己慌乱间跑错了方向,转身又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堂屋里并不大,搭了个简单的灵堂,再站几个人,便显得挤了。苏茂跑到这跑到那,却好似一只无头的苍蝇,怎么也找不到出路,倒带倒了屋里的几张长椅。
苏槿时额角突突地跳了跳,瞧着机会,到他的身后抬腿一踢,让他摔出了门。在众人看向她的那一瞬,又收了脚,稳稳站着,好似刚才她根本就不曾动过一般。
金氏提气欲言,苏槿时却开口了,“我们回乡半年了,以往难见你们一面,尤其是我爹,最想见叔伯姑婶们。只是眼下实在不是话家常的时候。”
她看着金氏的眼,认真地道:“几个弟弟妹妹是乖巧的,平日里最听我娘的话,娘不在了,自也有我照料,只有我爹,无人能管。大婶娘若怜我们,便帮我们管管我爹,照看他一二,叫他莫要去饮酒了可好?”
金氏:“……”
管她爹做什么?供他灌黄汤?
“你爹年龄大了,难以改变,倒是你们年纪还小……”
“大婶娘是觉得我们小就会听话了吗?”苏槿时看向院中追苏茂的猴儿,“那大婶娘先让我弟弟停下来。”
金氏眼皮狠狠地跳了跳,“你是他的长姊,还不快叫他停下来?这样的事情,可是做不得的。”
“大婶娘的意思是,我是长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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