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时骗过你?”
苏槿时心里头知晓,这几日总说不能打扰娘亲的安眠,吃得比以前更为素淡,她倒是忍得住,弟弟妹妹们年岁尚小,眼见着狗肉风在院里,日日看着,就差把眼珠子黏上去了。苏槿桅悄悄多量些米,也不过是因为馋。
如今母亲入土为安,活着的人却还得继续向前走。
听着他们说话的苏槿瑜立马就去砍柴了。
苏母的手要刺绣养家,苏槿时的同样,苏父总不着家,着家的时候又多是醉的,所以这样的体力活自然而然就落到了苏槿瑜的身上。
不过苏槿瑜读书不太行,体力活却是行家,柴劈成条条,似是被尺量过一般。
可现在,苏父不是在家吗?
苏槿时疑惑的目光在院里搜寻一番,看到在院中呆立着的苏槿笙,走过去揉了揉他的头,“爹呢?”
苏槿笙绷着一张小脸倔强着不哭,看着主屋的门不说话。
苏槿时知道他的性子,没有再问下去,“我们晚上吃咕咚羹,趁着天还敞亮,你去捡些菇子和果子来。”
眼下母亲初逝,家中没有进项,但好在秋是收的季节,山里有许多可以填肚子的,倒解了她眼下的困顿。
苏槿笙没动,苏槿桅倒是立马钻了出来,“我去我去!”
看到苏槿时微微拧眉,马上又道:“我和弟弟一起去!”
“哥哥。”苏槿笙不高兴地吸了吸鼻子。
“做哥哥的哪里能动不动就哭鼻子的?”苏槿桅哼了一声,不由分说地把小篮子塞到他手里,“不是要当哥哥?就和我一起去,篮子都交给你提。”
苏槿时哑然
第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