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一点一点被卸去。
他的不堪被自己最看重的女儿撕开了摊在儿女们面前,他觉得难堪恼怒,恨不得马上就把她的嘴封上,可是儿女们的反应,看着他的目光,并不是吃惊长女的话,而是如同在防备一个随时会危害他们性命的坏人一般。
长女的比喻,又让他觉得心痛无力。
他想要抽出手,抽不动,才发现娘舅家的那个孩子不知什么时候把桌子搬到了旁边,双手钳着他,让他完全动弹不得。
与之对视片刻,心里又是一惊。
这一瞬,他竟生出了自己的人生可笑,还不如几个孩子的失落感来。同时,也生出这几个孩子会和他疏远的担忧感来。
不过,转瞬,又把这种担忧撇开。
自己说到底是他们的父亲,斩不断的血亲,是自己生养了他们,哪里会结下什么仇怨,怎么可能疏远得了?
“你太让为父失望了。”苏轩看向苏槿时,另一只手指着霜霜,“如果不是她对她二伯不敬,咬伤了人,人家到家里来讨要公道,为父会需要向人赔罪?”
苏槿时余光扫向霜霜。
小丫头怯了一下,委屈道:“就是那天咬的……”
苏槿时了然,“是不该咬。太脏了。”
苏轩脸上神色放松下来,瞧瞧,长女还是讲道理的。
猛然间反应过来,光影下的脸变得扭曲,“你说什么?”
苏槿时垂眸,朝霜霜弯眼浅笑,眼中一片清润柔和,是对幼妹的,“霜霜被二伯抓住,要把她卖给人伢子,她很勇敢,小小的人儿知道反抗,不然,我已经失去妹妹了。”
她咬着“二伯”两个字,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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