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两样东西,洗净了去皮直接吃,嘎嘣脆,甜甜的,还带着土香。不过吃了这个,便不能吃糖。”
“吃了会如何?”豆子不能直接吃,这个能直接吃,可自己刚刚才吃了阿姊给他们带回来的糖……
苏槿时背过对着主屋的窗户,“听说便和那日槿笙相似。具体会如何,我也不知。到底,我是惜命的,没有神农尝百草的魄力。”
她半开玩笑,苏槿瑜却听得认真,惊得马上把它丢开,“哎呀!幸好有阿姊,要不然我贪嘴吃了就要没命了。阿姊知道得真多。”
苏槿时笑了笑,“你若是愿意多看些书,也会知道许多东西。”
看书啊……苏槿瑜苦了脸。
苏槿时又道:“不过,这个东西,倒不是书上看来的,是翁婆婆教的。你若是得闲,可以说去老槐树下的破屋子里找翁婆婆。她懂的,比我多多了。”
便是她未想到的东西,翁婆婆也想到了,还为她寻来了。
今日还要进城,她让苏槿瑜把这半篓豆子放进地窖里,上了锁,又将自己房门挂上锁,这才放心出门。
苏轩看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往自己这里看过一眼,眼里的期盼一点一点淡下去。
院里无人,他走到桌边,看着桌上的果子,心中懊恼。
自小,他先有母亲照料,后来又有舅舅家照看,秦婉伴了他三十几年,他所做的事情,一直都是科举科举,生活里的琐事,鲜少接触,却没想到想去给孩子们挖个地瓜还能挖出个笑话来,差点出事。
苏槿瑜从厨房里钻出来,看到苏轩手里拿着菊薯,惊得忘记了自己挨打的事,忙阻止,“爹!这个是菊薯,不是地瓜,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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