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夫人平等地对坐着谈生意,让对方知道,和她合作,是互利共盈,而不是她单方面地求施舍。
傲气被磨,这一瞬,她心中甚至生出不想去运豆腐的烦闷来。
但她很快便把情绪压住,清楚地意识到,现在的她,不能和钱过不去。
大壮等人连运了几天酒后,便用赚得的工钱买了一辆驴车。
原本还要几天才能运完的酒,被他们两天就运完了,接下来几天没有活干,他们闲得快要蘑菇了,差点就商量起是不是重操旧业来。
只是领头的两个记得他们想要让苏槿时相信他们已经和以前不一样的了,在他们刚把话头挑起的时候,便强行压了下去。
听到苏槿时叫他们干活,一群咸鱼瘫的人顿时大翻身,兴致高昂地把装车,吆喝声填满了屋里的每一个角落。
苏槿时受感染,扯着嘴角笑了一笑,又拉平了。
二妞瞧着她情绪不对,主动问她,“阿姊不高吗?出了什么事?是不是赖老三来找你的麻烦了?”
他们并不知道后来苏槿时和苏槿言又去山摇村把赖老三的酒肆都砸了的事,也不知赖老三已经被迫卖身给了苏槿时的事。
只知道赖老三就是他们的恶梦,那样坏人吃了亏,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还有什么事,能比这样的事情更让人烦心,笑都笑不出来呢?
她怕苏槿时在吆喝声中听不见,特意扬高了音调,结果便是破院里迅速安静下来,一双双眼睛齐唰唰地看向苏槿时,仿佛认定了她受了欺负,只要她一承认,他们便要去闹事一般。
苏槿时错愕了一瞬,哑然。
心尖微微一动,简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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