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憋着。憋不住?那便把做豆腐的资格还给我们。村长,什么时候送人东西还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苏江一噎,脸色难看了几分,从袖中取出一纸契约,“这是当初你们上京前,你娘立下的字据,从此,把那做豆腐的方子交给我们,再也不在林塘村卖豆腐。”
母亲立下的?
苏槿时抬手接过,看到上面的字迹,眼角微红,青葱一般的手指微微收紧。
那真的是母亲的字迹。
“苏槿时,就算你毁了字据,有村长做见证,你也抵赖不得。”
苏槿时这才注意到,指尖太过用力,已经在纸上捏出了一个洞。
“这是我母亲立的字据,已经过时了。字据里写着,她有生之年,林塘村由苏家兄弟售卖豆腐。可是我的母亲已然去世。母亲还写到,若是舅舅回来,他亦能以卖豆腐为生。”她抬起头来,眼里的寒意如夹了冰渣渣的寒冰,“更何况,我与你们做的不是一样的豆腐,也从未在林塘村售卖。”
苏槿时暗暗想着。
母亲当年立下字据的时候,一定想不到今日之事,恐怕只是为了给不知去了哪里的舅舅留条后路。
她肃然道:“我这般。算不得违约。”
“怎么算不得违约了?!”嫂子被小叔子压着实在不像样,她借着妇人扶她的力道站起来,扭头对她哭道:“大妹,你看看!那是我们的!他们倒好,要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啊!”
她多年以来都是在人前展示出一个稳重讲道理的当家主母形象,今日为了让村长答应过来做这个见证,一开始就摆出了怒气冲天的态度。
心里算盘打得好。
第8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