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的狼狈模样,是以一直忍着,现在却没有必要了,大口呼吸,额头靠在她颈间,贪婪地吸着她身上的软香,感觉到她手按到的地方舒缓不少,“你用的什么法子?怎么你一碰就没那么疼了?”
苏槿时瞧着他的脸色微微好转,微微放下心来,“小孩子长身体的时候,经常会腿疼,按一按揉一揉会好些。你这疼得有些奇怪,我只是试试,当真有用?”
“嗯。”早知道她有法子,他就不瞒她了。白白自己忍了那么久的疼,错失那么多与她亲近的机会。
苏槿时垂着眼睑,认真地给他按着他喊疼的地方,“上次会被人带走,是不是也是遇上了这个时候?这是什么缘故?你这种情况必然不是小孩子长身体的。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
苏槿言被她的思路带走,越发觉得没那么疼了,迟疑了一下,如实道:“是毒。”
苏槿时:“……”
“我出生不久,就被人下了毒,到快五岁的时候,我娘给我喂了另一种毒。”
“以毒攻毒,解了之前的毒,却也限制了我的生长。那个人……”
突然传来的剧痛让他倏然止音。
苏槿时敛眉思量,“你是骨头相接处最疼。我从没见过。你怎么不早些与我说?让翁婆婆给你瞧瞧。婆婆对医理药理素有了解,或许能帮你。”
苏槿言无奈地瞪她一眼,可怜巴巴地哀求,“疼……”
“好了,知道了。我会轻些。”一一探过,便知道了他身上不同部位的疼痛程度,提醒他,“你的话还没说完,再说些。”
苏槿言知道她这是在想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圈着她的腰,见她没有摔开自己的
第11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