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槿言笑容更甚,“好。”
这答应得也太轻巧了一些吧?
苏槿时狐疑地凝视他,确定他面上的笑意没有半分掺假,这才略略放心了些。
又觉得好笑。
自己明明也不过十几岁的年纪,还未及笄呢,却总是操着老妈子的心。
听到进场铜锣声敲响,笑着柔了柔他的头,“快去吧。”
苏槿言却看着她不动。
苏槿时会意,在他的鼻头上敲了敲,“还不快去?”
“嗯。”苏槿言满足地垂了垂眸,复又抬眸,“你不必在这等着。我每次都是半夜发作,白日里不会有事。倒是你,这些日子没有睡好,可以回去补眠。”
“真是个贴心的,年纪轻轻的就知道疼人了。”她笑着打趣,细想之下,又觉得在理,看着人进了贡院,便往回走,等苏槿言考完出来,天色尚早,她该早早儿地收拾好东西,租好马车。
至于成绩……
她这一次是真的不在意了。只想快些带他回家,让翁婆婆看一看有没有什么能解决的法子。
三个月,几乎每十天发作一次,每次发作都面上血色褪尽,唇色苍白,青筋直跳……
她摇了摇头,把苏槿言狼狈的样子抛开,也就这一顿的时候,一人从她面前飞骑而过。
她愣了一会儿,却不是因为自己险些被撞到,而是因为马上的人……
她又摇了摇头,觉得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窦原,西勇侯的次子,怎么会来这样的地方?就算来了,以他素来冷静淡漠的性子,又如何会在街上急驰?
急驰的马儿发出嘶鸣,跺了跺脚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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