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委屈地扁嘴,看着苏槿时如同看着一个负心汉,“你收着定情信物,却总拿姐姐对弟弟的那一套打发我。我不……”
已经借着酒意把话挑明了,断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胡说八道!”苏槿时恼了。
“我没有胡说。你的心跳得好快,是因为我吗?我们在陈家的时候还睡一张床上了……”
而且,苏槿时推他时只微微用了一点力,分明是担心推坏了他。
看着苏槿言胡搅蛮缠,苏槿时额角青蛇突突地跳,“你再胡闹下去,我真生气了。那个时候才多大?!”
那次会睡一张床上,一是因为她梦魇,二是因为她觉得他不过五岁。
“我告诉过你我的年龄的,你不信……”苏槿言越说越委屈,“你从不离身的雪星匕,是雌匕,我手里的是雄匕。”
苏槿时惊得差点跳起来,被苏槿言按回怀里,声音变了调,“那是我捡来的!”
“所以我们是命定的姻缘。”他愉悦地笑了一声,语气依旧委屈,“伊伊,这是天意。你捡了我的信物,我又被夫人捡到了你身边,陪你一起长大。而且,你还收了我的另一块信物。你不能不承认,不能背信弃义。”
他的手掌按在苏槿时的背上,感受到她越发慌乱的心跳,心情逐渐好了起来,唇角在苏槿时耳边高高扬起。
他把“姻缘”二字着重音,苏槿时想逃避也逃避不了了。
她深吸一口气,“好吧,既然你不回去休息,我们就好好谈谈。”
她可不能就这么背上背信弃义的锅,非得好好地他理论理论另一块信物!
可肩头上的人不动了,他呼出的带着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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