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铭拨了个电话。
“哥,我有些事想问你。当年卓礼哥哥他们家到底发生了什么?”
翟思铭正在珠宝店内给未婚妻挑首饰,听到他的话脸色很快严肃下来,示意旁边的店员先离开。
“怎么突然想到问这个?都过去很多年,我以为你不会再问了。”
“我只知道卓礼哥哥是沈家的私生子,他的母亲应该是被强迫的,后来又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
翟思铭叹了口气,按了按眉心,神情有些惆怅。
“这件事说来也是话长,你还记得那个暑假卓礼来我们家住了两个月吗?那段时间妈在做法律援助,卓阿姨是上门来找她求助的,她想让妈帮自己打官司,告沈老爷子强奸。”
“卓阿姨和妈本来就是高中同学,一直有交情,妈就应下来了,可沈家那个时候在宛城简直是一手遮天,而且那个案子都过去十多年了,证人很不好找。妈为了那个案子忙前忙后,找了不知道多少关系,好不容易立案,关键证人也同意出来做作证,又找了媒体报道,刚有些眉目,结果沈卓礼的继父就出事了,下班的路上,两条腿被打折了,那些人还威胁要杀了他全家,最后卓阿姨为了丈夫的生命安全,不得不撤诉。”
翟思洛记得,母亲是业界知名的律师,为了帮好友,她肯定付出了极大的心血和精力。可最后却不得不撤诉,肯定无比失望和沮丧,难怪那段时间母亲的情绪总是不好。
“撤诉后,沈家反而说卓阿姨给他们泼脏水,说卓阿姨是借着官司故意讹钱的,还收了五百万的和解费。舆论铺天盖地的报道,卓阿姨的父母受不了压力,喝农药自杀了。卓阿姨为了避嫌,只好带着卓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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