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心虚的低下头,狠狠嚼着嘴里的排骨。
再说下去他们的关系可要露馅了!
庆功宴结束,投资人有些垂头丧气。看这样子想送个小情人讨好沈卓礼是不可能了,没惹恼他就是万幸。他还不如想想怎么样去讨好翟思洛,毕竟他一口一个四叔,叫得格外亲热,而全程看下来,沈卓礼也只有在他面前眼睛里才有暖意。
看着投资人不怎么乐意的上了黑色宝马,翟思洛嗤笑一声。
“什么东西,天天想着走邪门歪道,趋炎附势,中年企业家的风评就是被这么败坏的。”
“人家也没惹你,对你客客气气的,你这么气愤干嘛?”
宾利后座内,沈卓礼漫不经心地看着他。
翟思洛冷哼了声,故意坐得离他远了些。
沈卓礼转头看他,嘴角勾起,“哦,我知道。他带那个小林过来,惹你不高兴了?”
“我没有不高兴,我高兴的很,你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我比谁都开心!”
“口是心非。”沈卓礼往旁边挪了挪,伸手揽住他的腰,黑眸带笑,“刚刚吃醋了?脾气还挺大的,那么烫的茶水,都溅到我衣服上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俊朗的青年咬了咬唇,可气势明显有些不足。
“我伤口的线都没拆呢,你就这么狠心,也不怕烫伤我。”
“你烫伤了?我看看。”翟思洛顿时有些紧张,撩起他的衣服下摆想看他的伤口。
沈卓礼阻拦不过,只好任由他打量自己腹部缝了线的伤口。黑色的细线嵌在已经结痂的伤口上,格外醒目。虽然没有烫伤的痕迹,但看着那道狰狞的伤疤,翟思洛还是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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