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有震撼力。
乌罗生无可恋地被首领抓到中心,怀疑是之前下雨时,雷霆滚过,雨水打在罐子上的音乐声给他们灵感。可某种程度上,他又被这种极淳朴而原始的热情所震撼,连同那完全没有任何旋律的“战歌”都觉得富有内涵起来。
等到欢庆过后,乌罗赶紧跟首领提出有关起名字的事,有关于这件事,其实首领也一直在思考。
语言的好处,首领在这些时日里已有所体会,只是名字这种事,她的词汇量还不足以帮忙起名,全得仰赖乌罗。
乌罗必要的时候会喊她“首领”,说这是头跟脖子的意思,也就是部落里最重要的人。
因为首领听起来很方便,加上大家都跟着这么喊,她也就习惯于这个称呼,而后来乌罗一直显得很忙,而部落同样在准备入冬的事情,起名字的事就慢慢拖延下去。今天乌罗特别提起来,她愉快地点了点头,正巧大家还没有坐下,干脆一排排挨着坐下来,等待乌罗起名。
最先拥有名字的人就不需要再起一个新的了,大病初愈的蚩被催促着继续沉睡了。
而敷敷抱着婴儿笑眯眯地坐在外面,炎正在给她展示如何编一个藤筐,她们俩齐齐看向乌罗,前者想得是“乌果然想到办法了”,后者想得是“乌真是个有办法的人”。
敷敷并不傻,正相反,她的记性很好,她还记得乌当时来抱了抱孩子,然后又看着罐子。
篓比罐子还要轻,所以他的办法就是这个“篓”。
华跟珑取代了守卫的男性待在洞口看火,虽说这么猜测有点糟糕,但是每次经历过生无可恋的庆祝大会,乌罗都忍不住怀疑部落里晚上不搞块石头堵门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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