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味但并不重,当然不可能像精盐那么咸,日常用很足够,应该是已经提纯过一次的盐了。
“有毒吗?”乌罗问他。
阎有点惊讶“你都尝过了,还问我?”
“这点盐又不至于死人。”乌罗耸耸肩膀,弹了弹手指上的盐粒,目光扫过地上摆放着的简陋设备,不由得苦笑起来,“我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初中的实验室课堂,其实那会儿还挺喜欢上这种课的。”
“很难做出精盐,不过死不了,总比吃草木灰好。”
草木灰同样能提取出盐,只不过那是钾盐,不适宜长期食用。
阎低垂着眼睛,似乎在闭目养神,眼睫在火光的描绘下投下乌黑的暗影,显得冰冷许多,白天与乌罗说话时那种鲜活的美丽似乎短促地消散于空气之中,只剩下诡艳而绮丽的皮囊,婀娜地依附在火光之下。
乌罗心旌摇曳,觉得自己仿佛窥探到什么奥秘,最终他一锤定音,认定是阎生得过于不像个真人,美得仿佛无数大师精心勾描出的绝世之作,因此才叫他此刻思绪混乱。
出门前乌罗下意识回头问道“不收器材费吧?”
“你要交也可以。”阎短促地笑起来,只可惜他垂着脸,看不清神情。
这一整天大家都没干什么重活,只是在山野里走来走去的,对于许多人而言连消耗体力都算不上,他们吃过盐之后就察觉到自己比往常更不容易劳累了,只是大家都是一样的,因此一时间看不出来,等到以后与其他部落会面,就能立刻感觉出差异来。
乌罗只拿了草木灰与过滤的草框,准备连夜开工制盐。
要是等到明天早上才开始动手,估计后天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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