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就如同她怀念自己的孩子那样。
乌罗并没有说很多,他只是简单地提了提,就说自己要休息了,提起故土总是让人惆怅,他并不介意多聊聊,只是聊久了就觉得心头发闷。
首领等到巫者睡下之后,才将石板取出来,她画了个大大的太阳,在中心用炭笔勾描出屋的轮廓,再将云服帖地潜伏在屋子周旁。
最后,她画上一个提着箱子的男人,胸膛处有火焰在燃烧。
巫诞生于日月星辰之中,住在云层上的宫阙里,有一天他们的部落将人驱赶出去,他便从天上踩着风跌落到人间来,点燃起火焰。
首领认知里能吹送一切到任何地方去的只有风,乌并没有说那个送人去任何地方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模样的。
风本来也就是没有模样的。
等到天放晴之后,乌罗看着浸透了春雨的土地,不由得摸摸下巴思考起来。
当初换来的种子袋里有各种各样的种子,还有一小节沉甸甸的稻穗——大概是稻穗,其实乌罗看着就是深色的狗尾巴草,又跟狗尾巴草有些许区别,上面的谷粒过于饱满,块头大得像是面粉捏出来的变异品种。
首领下来看到垄起的高地后有些惊讶,她蹲下身来看看,眨眼道“以前下雨,水会淹住土的。”
“是啊。”乌罗漫不经心地敷衍她,若有所思道,“哎,琥珀,你说它们这么一长条,咱们又不知道种子种下去是什么玩意,会不会长得缠在一块儿啊?”
首领皱着脸想想,给予乌罗中肯的意见“那就分开来。”
“好主意。”乌罗点点头,用骨锄强行将泥土分成个十八宫格,顺道将放在菜园子边的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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