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部落也就不把他算入男人的队伍了。
他虽然跑不快,也不像默他们有许多体力,但有这样的武器,起码可以应对一些野兽,不至于全靠人保护。
漆枯苍白的脸上泛起嫣红色。
琥珀从连山部落听来的东西并不全然是错的,只不过漆枯并不是怕血,他并不晕血,而是没办法生饮太多鲜血,更准确来讲,应该叫做虚不受补。
不过叫他们惊讶的事,却才刚刚开始。
到晚上吃饭的时候,宿簇他们几个认识的人挨在一起,看着默他们去拿自己的陶碗时还呆呆坐在原地,不明所以。
乌罗知道他们初来乍到,就让蚩带着他们去领碗。
连山部落的食物也是都交给首领分配,宿簇他们对这个流程倒是熟悉,不过在放下食物跟武器之后,他们就彻底变成了幼稚园小班的孩子。只知道被蚩带领着去做各种各样的事。
比如说拿属于他们自己的陶碗。
宿簇握着陶器,手都有些发抖,看了看蚩跟其他人,发觉大家居然都有陶碗,便紧紧抓着手里的陶器,生怕自己不小心手抖。
而女人们处理完食物,开始烹饪的时候,宿簇他们就更是一头雾水了。
为什么要烧水,为什么要用肉白色的部分煎出油而不是吃,为什么这些食物忽然变得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香气,为什么它们不像烤得那么干巴巴,反倒是金亮金亮的。
新鲜的鸡肉跟新鲜的鱼汤,炖鸡要一段时间,炎就将鸡肉切块翻炒,又焖下七只巨蛙——他们现在的盐足够这么做了。
焖蛙的盐用不着做那么精细,那些被提炼出来最粗糙的盐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