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酷哥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连乌罗很可能还在生病都顾不得了,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乌罗,问道“你,你怎么,怎么知道火跟水会黑?”
乌罗本来想笑着反问小酷哥为什么自己不知道,可是看着这个孩子一脸坚定跟认真的神态,忽然说不出口来了。就如同竞选最优秀最有能力的人一样,大家不会轻易对首领认输,小酷哥同样不会在自己的领域里对乌罗低头,没有谁比他更喜欢制作陶器,也没有人比他花更多的心血在这上面。
许许多多细微的改进,是小酷哥自己提出来,而乌罗借助经验加以改善的。
乌罗有经验打底,可是小酷哥没有。
如果是现代的小孩子,大家不会介意老师比学生知道得多,因为老师更年长,他们学到得更多,如果他们都不知道,那该怎么教孩子呢?可是小酷哥没有这样的概念,他并不觉得年长就懂得更多,因此向乌罗直接提问。
你还知道多少?你为什么知道?我可以学到更多吗?
少年人的大脑还来不及梳理这些想法,他只是顽固地想明白为什么乌罗只花那么少的时间,却知道那么多的东西。
告诉小酷哥这一切都是从课本上学到的,从资料上看来的,那叫下下之策。
乌罗笑了笑,他的脸掩藏在口罩之下,呼吸吐得眼镜发雾,他便摘下来擦了擦,顺道理清思绪。
他的确依赖先人的经验,因此更期望小酷哥他们能带来惊喜,回答有许多种,挑一种更有启发性的显然更有用。
乌罗理清楚了思绪之后,这才再度慢条斯理地将眼镜戴回去,神情镇定自若,全然看不出他上一刻还心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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