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管从身还是心的角度来讲都太过脆弱了,无法单独生活,俘虏们只是听不懂部落里的话,可最为原始的喜悦跟偏心还是能看得出来的。这个部落里的男人,他们能识别出自己的孩子来,能在这群嗷嗷待哺的幼崽里精准地寻找到自己相连的血脉,为此愿意分出自己的食物。
生育跟繁衍是根种在这个时代的人们脑海里的法则,而繁衍最终是为了让一个生命成功长大。
女人会对孩子产生感情,男人也并不是全然无情,在没有精神依靠的时候,任何人都是一样的。
琥珀见过用雌兽来引诱雄兽的陷阱,用幼兽来逼迫母兽的情况,她不知道人是不是这样的,不过可以试一试。她命令炎教导风冬跟其他女人学说话,同样命令了华去教导男人们,这群俘虏如果要变成部落里的人,又确保他们不会反水,那就要增加归属感。
还有什么归属感,比家、部落,更沉重也更束缚人。
她当然无法完整而系统地想清楚这些事,只是粗暴地按照驯化的方式来做整个过程。
而乌罗捧着脸听着炎将大致的命令全盘托出,在短短几分钟之内就推出了前因后果,仿佛眼前又翻开一页历史,清晰地写着“人类的驯化史”,头一页就是人类自己。
先是用语言同化,再来是结婚生子,落地生根。
而耳边仍然回荡着炎的抱怨。
乌罗轻笑了声,看着她们筛米,而炎也不太客气,一边念叨一边将陶罐递给他,让他帮忙将分离出来的米跟糠倒进陶缸里,跟大家一块儿干活——那陶缸是小酷最近烧出来的,本来是用来做水缸的,可惜体型太大,在窑里出来的时候大概是温度没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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