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乌罗的孩子是整个部落,而阎只在乎阎小旺而已。
阎很少有机会这么认真地观看乌罗的脸,不单单是机会少,平日里相处的时候,也很难有这样的闲情逸致去欣赏这个人。
他们的确是情人,同样也是对手,更是道路上互相拖后腿的同伴。
同伴,倒不如说同绊,不过两个人做事总是要比一个人快。
比如说雪橇就是个好例子。
阎皱皱眉头,很快就将这些想法丢开了,捏起兽皮的一角给乌罗盖上,顺便将灶台的火点上,虽然这个火炕并没有他们想象之中的那么方便好用,但是本质上还是一种很便利的工具,只是对比空调或者是电热毯而言功效较差,对于部落里来讲,简直是令人瞠目结舌的发明。
还好他们都老老实实地按照乌罗的做法同时把烟囱跟窗户搭了起来,否则阎实在很担心按照部落里的坏习惯,会不会有天起床发现琥珀突然烧炭自杀。
乌罗并不是很具有攻击性的那种长相,如果他是那种看起来很危险的人,大概第一次见到琥珀的时候就被直接拿木棍叉死了,加上眼镜遮挡住目光,令整个人都看起来有些斯文儒雅。
戴久了眼镜的人,摘下眼镜后会显得稍微有些陌生,这道理在乌罗身上也适用,他摘下眼镜之后会显得与平日不符的温顺。
他的危险是来自于行事风格跟思想,外貌占比倒不大。
阎心知肚明乌罗在体质方面算不上什么强悍的敌人,不过他在这个人手里吃亏又不是一两次的事了,当然不会太把体力列入考虑,导致彻底忽略了对方其他方面的因素,现在看起来倒是有些意外。
“你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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