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奔到那人身边,又是如何拨打了急救电话,火速将那人送往医院抢救。这三天时间不仅对于陈父陈母是一场摧心折磨,于他而言更是自责与愧疚的煎熬。毕竟倘若当时他的动作能再快一些,或许陈茗就能幸免于难……
“琮哥……没事,不怪你……”
他俩是高中三年的同窗加大学一年的室友,深厚的革命情谊自不必说,对彼此也是极为了解。陈茗笑眼弯弯地摇了摇头,示意他不必过分自责:
“这呼吸机……难受的很,你能帮我……取下来吗?”
闻言,谢一琮向一旁的医生投去质询的眼光,在得到肯定答复后,小心翼翼地摘下了陈茗脸上的呼吸罩。脱离了束缚,陈茗顿时觉得气息顺畅了许多,吐字也不再像之前一般艰涩:“这些天,真的多谢你。”
“这算什么,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了,这点忙都不帮,我还有良心吗?”
谢一琮半是心疼半是好笑地叹了口气,怜悯的眼神从陈茗被包裹得和木乃伊别无二致的身体上掠过:
“只是你这伤势确实不容乐观,不仅全身多处骨折,腹腔内还有大量积液,最要命的是头部受到撞击,颅内有积血,就和不定时/炸/弹没什么两样。”
原来……自己莫名的昏迷穿越,是因为脑部积血么?
陈茗对这个解释不太信服,偏偏此时头痛得很,又无法深思,只能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既然已经受了伤,也只能等它慢慢恢复了。话说琮哥,我想……拜托你帮我个忙。”
“你说?”谢一琮挑了挑眉,示意他说下去。
“你还记得,半年前咱们在学校树洞
当直男绑定红娘系统[穿书]_分节阅读_5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