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军,好在最后也对结果没什么影响。”
他摩挲着下颌,神情冷彻,四人在一旁静静听着,忍不住面面相觑。
教主的逻辑清晰,记忆完整,乍一看上去似乎没有任何问题——
可这一切都是建立在根本不存在陈茗这个人的基础上。
他的记忆似乎被自发地合理化,所有那人出现的部分都被其他的元素填补,或许是自己的某个行为,或许是他人的参与,总之流程自洽,看上去天衣无缝。
他们不由得有些唏嘘,但转念一想,目前情蛊的解药下落不明,三个月内确实不能在记忆方面出任何岔子,还是谨慎行事,不要贸然惊扰为好。
于是墨铮从善如流地岔开了话题:
“既然目前澜蓁古剑已经落到了我们手中,玄胤大殿下他们想必不会善罢甘休,传讯的弟子刚刚传来了最新消息,还请教主过目。”
说着他便从袖中取出一枚薄如蝉翼的信纸,交到骆华卿手中。
修长手指从细密的字迹上划过,骆华卿蓦地勾起唇,冷笑道:“没想到,他们还真是贼心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