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仔细收好染了血的手帕,说什么也不肯放开手:“这里可是丹阳国的地界,你贸然离开,又能找得到谁?”
“我……”陈茗咬住嘴唇,暗恨自己险些又露了马脚。若是透露出自己其实认识檀鸳等人,岂非又会引起骆华卿的怀疑?
丝毫不知身边人在经历着怎样的思想斗争,骆华卿忍者一阵紧似一阵的胸闷头痛,将他抱得更牢:
“你那里也别去……就在这里,陪着我。”
他的呼吸急促地拂在耳畔,细微的感受从耳后一点点传遍全身,陈茗轻轻眨眼,鼻尖又涌上一股泪意:
“好,我不走。”
温柔的话音仿佛具有魔力一般,骆华卿紧绷的心弦一松,忍不住埋首在他柔软的发间,近乎餍足的嗅着那清新好闻的气息。
尽管素不相识,陈茗的味道却能让他无比安心,仿若旷野上第一朵盛放的蓓蕾,将清甜动人的滋味随风送入梦里。
他在一片醉人的温软中沉沉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