颔首,转身出了诊疗室的门。
从精神心理科到神外二科的这段距离他走了很多次,简直是轻车熟路,可鞋面压在地板上,却是第一次走出这样忐忑的步伐。
到了护士站,隔着一段走廊看见付宇峥的办公室关着,于是仉南问值班的小护士:“请问付医生上午是出门诊了吗?”
“没有吧,稍等我看下……”护士从医生日程安排表上抬起头,笑着回答说:“付主任今天两台手术,上午一台下午一台,中间应该不回病区了,就在手术中心的休息室小歇一会儿。”
说完又笑意盈盈地好奇道:“哎你今天来的够早的啊,这也没到饭点呢?”
仉南顿时汗颜,可见神外二科的医生护士已经对于他每天的准时报到司空见惯,再看面前的这位白衣天使——他貌似还给人家投喂过好几次苹果。
“哦,那我……和他再约。”仉南含糊应了一声,转身往电梯口走去,等到过了楼道转角,脚下生风般闪进电梯间。
指示数字阶梯变换,他在明光锃亮的厢门上看清自己微红的双颊,忍不住抬手狠狠一搓。
——果然不行,这精神疾病患者的心理委实脆弱,别说坦然无虞地面对付宇峥,就算要云淡风轻地和曾经旁观过他“发疯”的人们打个招呼,羞耻感都能从脚后跟直逼天灵盖啊!
出了医院,他带着满心的扭捏回到父母家中,美院上午有公共课,仉墨文还没有回来,难得秦佑之今天得空,没有去画廊忙生意,在家里的阳光房里修剪一室的花花草草。
仉南换过鞋后又在拖鞋外套上了一个一次性塑料鞋套,而后走进主卧外那间由平台改造的玻璃房中,给秦佑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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