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漂亮的骨根隐没在衣领尽处。
仉南拽了拽衣摆,委屈道:“这样行了吗?”
“行。”付宇峥片刻后回神,挪开视线,觉得自己真的有点魔怔了,说:“脚上也要重新包一下,去客房吧。”
仉南只好踩着湿哒哒的医用纱布,跟在付宇峥身后回到房间。
坐在床边,付宇峥再次给他脚上的伤口消毒上药,想了想,又去家里的小冷藏箱中找出了一管外伤愈合凝胶,均匀地抹在伤口上——总归能好得快一些。
做完了整套,已经凌晨一点半了,仉南不自觉地打了个哈欠,问:“季律师,咱们能睡觉了吗?”
咱们……这两个字乍一入耳,付宇峥心头猛地一跳,抬头对上那抹清亮单纯的眼神,觉得自己真的是累出了幻觉,收拾好药箱,强迫自己镇定道:“头发吹干就睡。”
“啊?”吹干头发这个概念对于“人鱼”来说,知识点超纲了,仉南抬手划拉了两下半干的头顶,问:“吹?风吹还是嘴吹?”
“……”
打住吧——付宇峥默默在内心自我鄙夷,鄙夷过后又自我洗脑:他是个病人他是个病人,他现在意识不清楚、不清楚……口中没有分寸很正常……然而你是清醒的,别被他带跑偏,稳住!
仉南没能等到回答,只见对方拿着医药箱离开,一会儿功夫手里又换了一个圆筒带手柄的东西回来,一根不算长的线插.在了墙面一个白色方形的硬块上,而后细小的“嗡嗡”声便从这个圆筒中传出来。
付宇峥站在床边,看了看手里的吹风机,又看了看仉南一脸“这是什么好神奇!”的表情,暗叹一声,默默走近两步,开始给他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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