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毕竟我也喜欢养眼的小哥哥。”
另外——仉南心说,仉老师是谁?
女老师:“……”
徐老师:“……”
所有人:“……”
沉默顷刻,那位自知失言的女老师尴尬道:“不好意思啊,我之前学校相声社团的,嘴快,呃……破毛病,你别往心里去哈。”
仉南神色微寒,倒不是因为旁人这句无心之失,他向来不介意别人对自己取向的看法,何况是一句善意的打趣。
他口吻轻淡地回了句“没关系”。
不单单是生气那么简单。
他是忍不住悲切又难过。
这世上,渣男有太多。
遇到的,何止他一个。
机场广播通知登机,众人收拾好情绪往下行电梯口走去,仉南起身,一言不发地跟在队伍后面,微垂着眼睫,遮住所有可能外露的情绪。
他向来洒脱自如,坚韧强大,所以这一刻的心碎也好,失落也罢,不愿意让任何瞧见。
何况,也没有好为之伤神的了,他即将离开,离开这片从小生活的天空,离开这方处处印刻着“顾厉”两个字的土地。
他得不到的,带不走的,就不要了。
他再也不会回来。
简纵再也不会回来。
登机后,仉南安静地坐在靠近舷窗的位置上,看着窗外停机坪上零星的人群,始终沉默。
空姐走到身边,温和地提醒他系上安全带,他微微回神,点头照做。
正当时,一直握在掌心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仉南怔愣地接听。
青海医院门诊大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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