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气我还嫌晦气呢。”说着,杨爱国筷头一伸,就叼走了一个大鸡腿。
王婆子连忙伸手来拦:“把鸡腿给老娘放下!”
从杨爱国碗里把鸡腿抢回来,放到白芙碗里:“今天这顿小妮儿先吃,她吃完了咱们再吃,只要她吃的下,谁也不能抢。”
这话一出,之前埋头喝鸡汤的几个大孙子不高兴了,顿时就想嚷嚷,结果被自家亲妈一把摁了下去。
“这就是顿断头饭,你们谁吃了,我也把你们扔山上去。”
声音不小,桌上的人都听见,除了正在扒干饭的白芙,其他人筷头都伸不出去了,爱国媳妇干笑一声,转移话题:“娘,爹还没回来,我去盛点儿温起来,留着他回来吃。”
“别管他,这老不死的是和我怄气呢,真要那么有骨气,今天在家拦着我,我都喊他一声爷们儿,猫哭耗子假慈悲,就是个没卵蛋的老瘪犊子。”王婆子骂起自家男人也丝毫不嘴软。
白芙啥都不管,专心干饭。
她得吃饱了,等上了山,才有力气逃。
两个鸡腿,两个鸡翅,还有一碗干饭,白芙吃的靠在椅子上直哼哼。
杨爱国嬉皮笑脸的跟进了房间,跟王婆子撒娇卖乖的要钱,王婆子被缠的没办法,也怕老大那个扫帚星霉运传给亲儿子,就把杨爱国轰出去,自己打开柜子,从里面数了十块钱毛票,出去给了杨爱国。
从头至尾,王婆子都没想过避开白芙。
也对,白芙就是个傻子,谁会刻意避开一个傻子呢?
吃过晚饭,王婆子翻出来一堆衣裳,从夏天的短袖到冬天的棉袄,这是准备送白芙上路的‘寿衣’。
第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