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鼻子骂重男轻女,不响应大领导号召,那滋味儿,比当初臭老九挨批好不了多少。
“后勤仓库那边可以买被子,要是夜里凉可以过去买,虽然不便宜,但总比冻坏了强。”
这话一处,下面又是一阵骚动,可依旧没人说话。
没带厚被子的多半也没钱买被子。
老师叹了口气,却也没再说什么,学校刚开,本身就不宽裕,就这批热水瓶,还是基金会那边去水瓶厂拉来的赞助,早上学生来之前,学校新上任的校长才举着受捐的牌子和水瓶厂厂长拍了照片,估计明天就要上报纸了。
老师一个个的名字报,人群里一个个的学生站出来进了宿舍。
没给他们自己选择床铺的机会,老师直接:“张大力,一号下铺,王铁牛,一号上铺……”
一路到第四个宿舍:“童封,三号上铺。”
一直跟在白芙美身后的小少年拎着被褥包袱进了宿舍,然后将东西全都甩在床上,抓住床沿,猛地一蹿就上去了,手脚麻利的铺床叠被,门外老师带着剩下的人越走越远,整个宿舍里都忙着铺床。
白芙美站在门口等了会儿,等童封忙完了看过来时,才对他招了招手。
童封下意识看看周围其他人,见他们都没注意到白芙美,这才下了床走了出去。
“这是一百块钱,你拿着。”
白芙美带他走到外面的角落,将一百块钱递过去。
童封后退一步:“我不要。”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白芙美:“你……认识我父亲?”
“我哥哥是你爸爸的战友,这次也是特意打电话让我看看你过的怎么样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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