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了樊渊的手腕,捧着樊渊的右手放到面前,去看他手上的小牙印。
本是一双完美的手,偏偏此时全是深浅不一的小牙印,顾炀又心疼又愧疚,一时眼中再也没有其他人,只看着樊渊,低头冲着樊渊的手轻轻吹气。
“还疼吗?”顾炀边吹边问。
樊渊在顾炀又要低头去吹的时候抽回手,将手套重新戴上。
他站起来,把顾炀解开的扣子一一扣好,问他:
“玩够了吗?”
顾炀点头,笑得开心:“玩够啦。”
樊渊最后给顾炀正了正帽子,双手插回外套的口袋里,转身先一步往外走。
“玩够了就回学校吧。”
顾炀赶紧跟上了樊渊,把手插进了樊渊的臂弯里,又腻腻歪歪的钻进了樊渊的口袋里去握樊渊的手。
他早就把周遭的同学给忘得一干二净了,此时满心满眼只有樊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