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声控灯在这时熄灭,窗外皎洁的月光洒下来,落在顾炀身上,让顾炀看起来越加不像个人类。
樊渊弯下腰身,指尖掐住顾炀的下颌,垂眸看着他。
“顾炀,你到底怎么了?”
顾炀伸手握住樊渊的手腕,眼睫因为疼痛而湿漉漉的,整个人看起来是那么脆弱。
“樊渊,我疼。”
樊渊终于蹲下来,半跪在顾炀面前,凑近顾炀的眼睛,黑眸与翠绿色的眼眸认真对视。
“哪里疼?”
顾炀摇了摇头,哽咽了一声,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这种难受,这种细细密密遍布全身的痛感,让他不知如何形容。
樊渊视线微微向下,松开掐着顾炀下颌的手,指尖也跟着向下,慢慢滑过顾炀的脖颈,轻声问他:
“是这里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