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如同炸开了巨雷,像玻璃杯被人挥手推到地上,发出霹雳啪嗒一阵巨响,动静非常大。
金池:“………….”搞什么!
裴昼:“???”
裴昼再傻,也不相信什么风能吹成这样!
他倏地起身,锋利双眉当即竖起,视线一寸寸在金池的脸上刻过,气势逼人地问他:“你房间有人?”
说着说着灵光一闪,勃然大怒道:“我就说平时你白天不爱关门,今天怎么一直关着,谁在里面?”
不等金池想法子狡辩,他狠狠拍下笔,起身大步往楼下走,那架势好像被戴了绿帽子的男人要去抓奸一样,踩得楼层咚咚作响。
金池在心里叹了口气,追了上去。
谈不上害怕,丢了工作倒没关系,就是给老板造成了不愉快的体验,最重要的是……搬家对病人不好!
裴昼三步并作两步下了楼,微卷的头发都气得炸了起来,眼下生撕了奸夫的心都有,无关爱与不爱,无论哪个男人都受不了这种鸟气!
眼看快到了藏着奸夫的房间,金池紧随其后,幽幽道:“真的要进去么,不后悔?”
裴昼简直无法相信他怎么能理直气壮问出这种问题,双眼睁大:“不然?”
然而满腔的怒意在看见金池淡定的表情时一滞——这可不像偷人被发现的样子。
“哎。”金池露出一副终于被发现无可奈何的样子,“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少爷。”
他垂着眼,真情实意道:“其实昨晚我在门口花坛捡到了一只受伤的流浪猫,它巴巴地望着我,疼得喵喵叫,一时不忍,我便瞒着少爷捡回来了。”
裴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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