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他就有点后悔了。
是不是有点鲁莽,就为了网上不知真假的话,万一触碰到男人什么不堪回首的记忆怎么办?
对方的反应却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追杀?”
虞临渊似乎觉得好笑,动作缓慢地坐起身来,掀开被子,赤.裸的双足踩在冰凉的实木地板上。
他看着一动不动的金池,声音寒冷刺骨:“如果不是我锁住了自己,那群沟渠里的耗子怎么敢冒头。”
这是虞临渊来到这里,第一次下床,金池这时才发现,他坐起来居然比他还高半个头,要知道自己个子有一米八一。
这人岂不是有一米九?
见他不说话,虞临渊也不在意,微微俯身,深不见底的眸子里俱是压抑的疯狂:“你是个聪明人,只要你臣服于我,掌控一切的权势,富可敌国的财富,数不尽的美人——”
“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他发出了恶魔的低语,像引人往深渊堕落。
欲望是一个沟壑,世人多贪婪,无论怎么往里填补,都永远得不到满足。
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诱饵。
谁知从前无往不利的话一出口,面前原本就用着奇怪眼神看他的青年,眼神更奇怪了。
金池一脸古怪,重点落在另一个地方:“自己锁住自己?所以你手上的镣铐是自己上的?”
有的事情不能细想,越想越离谱,他内心涌现出一个更离谱的念头:“难道你身上的药,也是自己下的?从头到尾就没有第二个人?”
他思路太跳脱了,虞临渊差点没跟上,愣了下,这样说也没错,毕竟某种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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