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新奇的样子:“刚才你开的那个叫作灯对不对,连得也是这东西?”
金池被问得一愣,发现自己一直忽略了件事。他们重逢的这短短一日以来,虞临渊表现得过于淡定,导致他这时才发现,这人好像对现代化的设备十分陌生。
这是件相当可怕的事情。
要知道当今现代社会,不管是偏远山村,又或者道冠佛寺中,现代化设备已经普及得很全面了,怎么会有人对此完全不了解?像一出生就被关在什么都没有的监牢中一般。
虞临渊似乎对很多东西只知道一个概念,比如灯,又比如手机,像是听闻过名字,却从没见过实物。
这几年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金池虽然疑虑,但不妨碍他此刻说不出的怜惜,内心软成一片,轻声细语给虞临渊科普总闸是什么意思,电路电线又是怎么回事。
他不过是得了病的可怜人罢了,还失了忆,除了好奇,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一时间,两人一个认真听,偶尔发问,一个耐心解释,气氛说不出的和睦。
好似都忘了先前的针锋相对。
以至于没走多远,虞临渊提出身上的衣服太小了,不舒服,想要换一件大点的衣服时,金池被短暂的和平所麻痹,包容地答应了。甚至对他笑了笑:“那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
他想了想,走之前还是叮嘱了一句:“我老板说不清什么时候醒酒,你最好别出声。”
虞临渊哦了一声。
金池调头回去的路上,眼皮突然跳了跳,他下意识止步,回头望了眼,见虞临渊好好地站在原地,听话极了,这才揉了揉眼皮,继续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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