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有些奇怪,他说:“等一下……算了,不玩了。”
借着烛光,他看见了金池雪白的脸颊上浮起了一点不明显的粉,线条漂亮的脖颈裸露在空气里,绷得很直。
虞临渊不太明白金池怎么了,但身体感官永远比认知更快,空气里古怪而奇异的氛围让他有些坐立难安,有什么诡秘的东西在黑暗里滋生。
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让他有种失去控制的感觉,于是他略作思考,有点不敢相信似的问:“你认输了?”
“是是,认输了。”
被压在身下的金池不动声色地换了个姿势,没眼看他,小声说:“我突然想上厕所了,你能不能帮我解开一下?”
天地良心,金池什么时候在他面前露出过这种低眉顺眼的表情!
虞临渊忽然高兴起来,只觉得刚才的玩闹虽然幼稚了些,但效果还是很突出的,至少金池第一次在他面前认输了。
被轻声细语地哄了几句,他跟吃了人参果似的,矜持地哼了声,才低头给金池解绳子。
埋头操作了会儿,他忽然皱起了眉。
“怎么搞的,解不开。”
被关在这里时,他很多时候心浮气躁,又不爱看那些不知所云的书,便自己找了娱乐方式,打起了绳结,久而久之,对此很擅长。
金池不知为何坐得离他很快,见状用手指点了下他胳膊,说:“你让开,我试试。”
虞临渊头也不抬:“你别管。”
金池又等了会儿,忍不住了:“要不还是我来?”
他怎么觉得不靠谱呢。
然而虞临渊和死结较上劲了,非要把它弄开不可,很是执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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