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背过身换好了,这才感到整个人像活了过来,是个体面人了,眉眼都有了神彩。
他镇定自若地转身,对同样换好衣服的男人尽量轻松地笑道:“昨晚喝多了点,可能有些举动不合时宜,你千万别放在心上……那我……先去洗漱了。”
虞临渊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直到金池走过床前,一只脚都快迈进厕所了,他才轻轻说了句:“我不明白,你是指什么举动不合时宜,是坐在我大腿上?”
金池脚步一顿。
虞临渊继续道:“还是咬着我的嘴不放?”
金池膝盖一软,险些站不住了。
看着厕所门前杵得跟座雕像似的人,虞临渊抬起眼睫,平静地看向他:“想不起来的话,需要我详细描述给你听吗?”
“……”
金池悲伤地发现主人格变了。
他变得咄咄逼人了,不再是那个温润君子了。
“不用了……”内心尚存的良心作祟,他有些站立不安,毕竟人亲也亲了,抱也抱了。
按道理自己该对主人格负责,但他又怕副人格得知后干出什么出格的事,不然刚才也不至于编造出那么个经不起推敲的借口,来麻痹自己。
修道者难道就能随便上嘴亲了?
听听,那是人想出的借口吗?
可他不愿意让自己成为主副人格自相残杀的导火线,金池的舌尖狠狠顶了下上颌,决心当个自己都感到不齿的渣男。
——打死不认。
“哈哈.....喝醉的事情也算数么?”金池眼神飘忽了一瞬,立马变得坚定,神色从容,游刃有余,仿佛这种事情很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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