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各自在想什么。
虞临渊脑子里像有根弦崩了,忘记养过金池的那一个月,忘记正身处百年间无数任家主肃穆办公的书房,他只想吻金池,不想看见他这样的冷。
想看他热起来。
此刻他的身体与灵魂好似分割开,灵魂高高悬挂着,看着前一秒还慌乱的自己,薄唇缓慢上移,准确吻住了金池柔软的唇。
金池身体很轻地颤了一下,却没动。
虞临渊察觉到了,于是轻轻撬开他的牙关,一点点入侵进去,将一动不动的金池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有些事情好像是男人的本能。
他的唇齿来回的舔吻咬弄金池,感觉到刚才还大胆万分的青年想要后退,双臂便牢牢锢住了他的腰,逼近他,感觉到他逐渐失去力气,软化到了怀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金池忽的抬手推他,用了几分力气,紧贴的二人猛地分开。
看着金池仿佛被夺走氧气般的用力喘息,虞临渊像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黑发下的耳朵彻底红透了,他抿着唇,说:“……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他清醒过来,有些懊恼。
他总是这样,理智上知道不应该做什么,可身体时常不受控制,做出难以自抑的行为。
或许他本来精神就有毛病,所以才会分裂出那样极端的两个人格,一切都早有征兆。
金池却只喘息了几秒钟,唇色透着不自然的红,眼神意味不明地看他,却不再是那种冷意,而是湿润的,潮湿的。
趁着虞临渊不知为何怔神的功夫,他脱掉了上衣,又褪去了裤子,衣物轻轻落在地上,像一朵萎靡的花。他细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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