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地的呆在你身边?”
“——我没有!”蓝斯试图打断他的话,然而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究竟是不是出于被他猜中的羞恼,所以才急于狡辩。
然而季灼桃丝毫不受影响,继续说道,“我其实想说的说,你的伎俩太小儿科了,大大方方的不好吗,我还是比较喜欢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绕弯子、费心思的样子。”
他看蓝斯有些不好意思了,于是又补充了一句,“况且,我都养了你好几个月,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啊,大可不必在我跟前耍心眼。”
说到底,蓝斯还是安全感太低,把这么拙劣的把戏都卖弄到他面前来了。
蓝斯被人戳穿心思,恼羞成怒,满脸烧红。一切故作矜持的表象土崩瓦解。
真不愧是人类,这个蓝斯又爱又恨的人类,总让他牙根痒痒。
蓝斯心中总是对这些能言善辩的人类怀有一丝怯意,他觉得自己可能永远无法站到与季灼桃同样的思想界面上去。
但是蓝斯才是“盗匪”,这人才是“俘虏”,为什么他总是能这么快就掌握口头上的优势?
蓝斯索性不再拿乔,欺身而上,一手挟制着他的腰,把小王子直直的抵上玻璃,“你说的对,既然你也不想走,那以后就都不用想走了。”
季灼桃被他扼住命运的喉咙,却放下心来,这样最好,他也没必要回去了,虽然是挺想念当王子时的舒适生活,但还是任务要紧,呆在蓝斯身边才能尽快完成任务。
好说歹说,终于把蓝斯劝的回心转意了。不过这么几句话就让蓝斯改了心意,可见他放自己走的心意也并不坚定啊。
但季灼桃没想到的是,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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