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继续当做没事人一样,装也得装个样子出来,就请了善法来。
何员外前脚才刚走出去,季清就忽然像变了个人似的,立即卸下了矜持,起身施施然的坐到何员外方才坐的主位,没有骨头般软软的靠着。
在长辈面前,在书生的父亲面前,季清一向是贤良淑德、恭谨有加的。
但长辈离开了,他便没有继续假装的打算,反正是个和尚,见了他的真面目又能如何?
季清是妖,但妖也会看人下菜碟,他很会乔装成令每个人都满意的模样,不过他对这和尚似乎并没有提防。
和尚嘛,都是慈悲心肠,渡人渡己,季清即便没有接触过,也是知道这些的。
就算知道了他的把柄,想必也不会向人说破。
季清看善法的目光是说不出的软绵,语气也没有了一开始的恭敬,不知是不是轻佻,“真巧啊,又见面了。”
善法并未对此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依旧宁静,他的眼神明润如玉,“贫僧多谢施主昨日相助。”
季清闻言却不大高兴。昨天好心帮他赶路,没想到这和尚是来除自己的,真是荒谬。
他的书生的父亲,居然请了和尚来除妖,他知不知道,整个何家就只有他这一只妖呢?
又不知这和尚,究竟有几分能耐。
季清拨弄几下铃铛,低笑声混在清脆的铃声里,这笑意突如其来,他以手背掩着唇,待笑够了,眼底已泛起些红润,这才细声问道,“善法,昨天你为何不告诉我你的名号呢?”
他竟一时察觉不到善法的功力深浅。
实在是,有些惊人,让他抑制不住笑意。
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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