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灼桃抿了抿唇,于是直接换了个话头,问道,“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没当和尚,会娶个怎样的妻子呢?”
“或者……如果你还俗了,你会娶怎样的妻子呢?”
他……其实就是想知道善法喜欢什么风格的,然后他就换那个风格的妆容。
善法动作一顿,半晌都没能有下一个动作。他不蠢,联系上下语境,季灼桃的这两句话无非就是在试探他。但是为什么要试探他呢?季灼桃之前可一直坦然的很,从不曾试探他。
曾经不敢相信的答案,如今轻而易举的呈现在他面前,他却因为太过突然而更加不敢置信,心仿佛忽然被提在半空。
然而他宁愿心脏被反复灼烧打上烙印,也不愿得到一个答案——无论答案是什么。
如果答案不是如他所想,季灼桃对他没有男女之情,那他会难过。但如果答案与之相反……可善法是僧人,他根本做不了回复,届时双方都会难过。
在这样的反复、难过的纠结之下,被压制已久的心魔按耐不住,于是跃跃欲试的再次化成虚影而出,心魔被压制太久,出来时是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来势汹汹,善法的阻拦形同虚设。
房间再一次被暗影填满。
心魔猖狂的话回荡在善法耳边,“真是胆小如鼠,以为把我关起来就万事大吉了?以为不去想,那些事情就能当真没有发生吗?”
“善法大师,你是关不住我的,因为我就是你!哪怕你悟道成佛了,都甩不掉我。”
当然,这是假的,等善法悟道成佛,已是无法相,亦无非法相,修得万法皆空的境地,心魔自然就不复存在了。
可即
第135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