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玩,易白每次玩都不带我一起,哼。”说着,里面那个大胖墩子看不清楚状况,举着冰棍,就朝两人扑过来。
大胖墩子的体格比季灼桃和路淮都大,壮实的很,算是这条街上最“豪横”的小孩子了。为避免被压成馅饼,路淮赶紧把季灼桃从自己身上扒拉开。
路淮这会儿冷静下来,看见大胖墩子的时候,不知想到了什么,于是指着大胖墩子对季灼桃大声说道:“易白,是傅煋杀死了小波,我看见他拿着小木棍戳它,它身上的那个伤口就是这么来的。”
季灼桃愣在一边没反应过来,路淮这段话的信息量太大,凭他的小脑瓜子得好好理解一下。
他的脑子实在思考不了复杂的事,不过之前会认为是路淮干的不是空穴来风,而是因为路淮有前科,他就下意识的联想到路淮身上去了。
傅煋吨吨的跑了过来,拿冰棍指着易白,另一手叉着腰,说:“原来那只傻狗是你的啊。”
“中午太阳太大了,我就到河边来,遇到它了,跟它玩了一会它就变成这样了,我也不知道它这么不禁玩儿。”
说完傅煋继续吃冰棍。仿佛在叙述一件非常平淡无奇的事情,而且对于小波还有些埋怨,觉得它没能陪他多玩一会儿。
小孩嘛,下手没有轻重,没有人教他,他也不知道这样是会弄死狗的。
傅煋踢了下小波的尸体,咬着冰棍含糊不清的说,“它在睡觉吗?为什么不动了,我记得它跑的可快了!”
他甚至不知道小狗已经死了。
路淮见傅煋居然自己不打自招了,也是够蠢,于是向季灼桃说:“小波本来就有病,傅煋又打它,所以它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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