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两个就已经很可怕了。
季灼桃再次试图绝食的这一天,算盘再次落空,并且遭受到惩罚。
从餐桌到沙发,从地毯到阳台,那条蛇尾始终缠绕着,不允许逃开。
果然,季灼桃最初死咬着唇,觉得害怕的东西,后来让他很喜欢。他不肯说出来,陶允沐却明白他是口嫌体正直。
也许是因为陶允沐的强势,让季灼桃不得不接受和习惯,也许是因为男人本性里的好战因子,对危险和刺激有着一份追逐的本能。
蛇的鳞片逐渐染上他的温度,在巨大诡秘的蛇尾和野性燃烧中,逐渐沉溺。
最后是安静的温存,他已经没了力气。
季灼桃被陶允沐置在阳台的绿藤吊床上,外面有层薄薄的纱帐,不过四下无人,他就把纱帐掀开了。
别墅的外面是成片的绿杨树,是静谧的午睡的森林,柔顺的风吹进林木的气息。
大蛇盘在他身上,昏昏欲睡,季灼桃见他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却这么舒服的准备睡觉,不乐意了。
他望着不远处起伏的山脉,开口声音很轻的说:“陶允沐,你这样待我,是真的喜欢我吗。”
激烈的运动过后,这个时间是最适合聊天的,对于他的问题,男人也许会不加防备的全都回答他。
大蛇吐出蛇信子,在他手腕上扫过,那有陶允沐给他带上的刻在大黑蛇纹路的兽环。
而大蛇的蛇尾上也有个兽环,等他变回人形的时候,就会变成手环大小回到他手腕上。
季灼桃说:“你如果真的喜欢我,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
结契的时间早就过了,但陶允沐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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