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汗,严铳只好自己亲自动手给他扇风乘凉,顺便驱赶蚊蝇。
季灼桃不想醒。前段时间严铳天天不着家,最近好不容易天天能回来了,却跟他分床睡了。
最开始严铳说夏天阴晴不定,说不定半夜就打雷下雨,非要天天跟他一起睡。但严铳最近都睡在客卧了。
害得季灼桃百般武艺无处施展,他馋严铳那么久,现在居然连勾引的机会都没有了,于是他今天下定决心不理严铳。
可惜严铳像是故意的一样,手劲太大,扇出的风都有点刮人,季灼桃被扇的不能不醒了,打了个哆嗦,遂睁开眼,四目相望,“……”
季灼桃故作矜持,“你怎么在这?”
严铳缓缓收了扇子,浑身散发着冷气,语气沉沉的说:“我不来这儿,就看不见那个丫头片子了。”
“……你别这样。”
严铳不动声色的说:“哪样?”
季灼桃抱怨说:“就是因为你这种态度,外面才沸沸扬扬的传我俩的关系……”
严铳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说:“如何?”
季灼桃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他,“既然你不跟我一起睡了,肯定是想澄清那些谣言,又何必因为那丫头生气呢?”
严铳来的时候还带了一盘樱桃,季灼桃睡了了口渴,随手便拿起来吃,“也许这样也好,还能撇清我们的关系。”
“如果我说,不是这样呢。”严铳搁下扇子,刚准备措辞解释,抬眼就看见季灼桃咬了一口樱桃。
严铳登时有点坐立不安。樱桃,一种极富暗示性的水果,严铳开始怀疑自己,端来樱桃的时候,是不是就隐晦的想过这个念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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