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问肖孝：“他们几个都没回来？”
肖孝说：“他们组好像出了点事，在换舞。”
林淮：“换舞？还有两天就开录了，这时候换舞？”
肖孝端了端肩，“我也不知道。”
凌晨三点，整个练习室的楼层只有《南风笑》的练习室里还有动静。
林淮把门推开一条缝，里面的人都没注意到他。
温初夏一把头发凌乱的束在脑后，带着安胥一遍一遍的重复动作。
“这个动作不对，手再抬高一点，记住你的位置，不要跟毛威撞上。”温初夏的嗓子哑出了一个新高度，一开口嘶嘶啦啦的。
苏律带着毛威和陈一杰。
段生生自力更生，因为鱼乐已经累得不行了，趴在地板上就睡着了。
安胥没力气了，手里抓着把扇子，胳膊一直在抖。
温初夏叹问他，“要不要休息一会？”
安胥胳膊一垂，“我感觉我快死了。”
温初夏也快死了，快困死了。
林淮关门离开的时候刚好被温初夏看见了。
温初夏只看见练习室的门被人关上，却没看清门外的人是谁。
一朝被蛇咬，温初夏表面不动声色，没有惊动其他人，“我去洗把脸，你们休息一会。”
走廊上，林淮刚要走，练习室的门忽然开了。
林淮回头看他。
温初夏怔了怔，如果没记错的话现在已经三点多了吧，“怎么是你？大半夜不睡觉来我这偷看？”
林淮看着一脸憔悴的温初夏：“为什么换舞？”
温初夏皱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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