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话,会不会被逼成抑郁症啊?
可是二楼现在监管得很严,楼梯拐角有专门的保镖守着,他上不去。
唐眠在夜里翻来覆去担心得睡不着觉,脑海里放起了和顾珏的点点滴滴。回想起上一次他进顾珏房间前躲进去的仓库房,唐眠忽然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来。他换上轻便的鞋子,穿上外套就悄悄地去了主楼的地下室酒窖。
从地下室爬上通往二楼狭窄楼梯的仓库房。唐眠身上蹭到了点儿楼梯的灰尘,也没在意。他快速走到了仓库房的阳台,借着外面的微弱灯光走到阳台边边,从那儿望向顾珏的房间。
唐眠目测了一下两间房阳台之间的间隔,有一米多宽,是体育特残生跨越不了的距离。
他从怀里拿出便签纸,揉成团扔进顾珏的阳台。
一个、两个、三个后,顾珏拉开了阳台门。
“哥哥,我在这里!”唐眠蹲着朝顾珏挥挥手,用气音大喊道。
看见了。顾珏翘起了嘴角,那么大的团子他怎么可能看不到。
“嘘。”顾珏食指贴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后回房间关掉阳台灯,现在这里只有卧室的灯光透过来,不至于让下面的人发现这个偷渡过来的小家伙。
顾珏重新走到阳台边缘,背靠着墙壁坐下来,偏头看向唐眠的方向:“你从酒窖爬上来的?”
唐眠点点头,意识到顾珏可能看不清自己的动作便又说:“对呀,以后我每天晚上都过来看你。”
“哥哥别怕哦,我都会陪着你的。”唐眠身子努力往外面探,朝顾珏伸出一只手,想通过肢体接触传递力量。
少年的手臂纤细,手掌单薄,貌似还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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