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块深红色的窄长木牌整齐排列着,那其中有一块极其惹眼。因为它的摆放位置脱离了规律,上面也没有刻任何字,空有一块木牌。
烛火跳动,木牌的红漆泛出诡异的光。
唐眠心底发毛。
门“吱嘎”一声被推开时,唐眠吓得整个人抖了一下。
缓缓转身望过去,他和眼神不甚清明的金郁礼对视上了。
金郁礼单手拉着门环,像喝醉了似的半弯着腰站在门口。衬衣扣子松了两颗,领带松松垮垮地搭在脖子上,抬眸盯着唐眠,迷离的眼神依旧阴冷瘆人。
他浑身浓郁的酒气和发泄过后的□□气味让唐眠感到恶心犯呕。
唐眠不动声色后退了一步。就算在心里做过无数次的预设,现在见到爆发前的猛兽他还是止不住的害怕。
老兽缓缓走过来,步步逼近唐眠,张开充满酒气的嘴,单手掐住了唐眠的下巴,干燥滚烫的手捏得唐眠牙根发痛。
金郁礼阴沉着脸问:“顾珏被你藏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见!
今晚单身狗要狂欢(bushi)!
第21章
“顾珏被你藏起来了?”
金郁礼掐着唐眠的下颌,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不、不是的父亲。”唐眠忍住下巴几乎要骨裂的疼痛,将早就打了数遍的腹稿磕磕巴巴说出来:“顾珏哥哥他一整天没进食,饿到低血糖快晕过去了, 我、我送他去休息,还、还没来得急跟父亲您说。”
金郁礼审视的目光在唐眠脸上盯了几秒钟, 暂时相信了他的话, 松开了手。
唐眠脱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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